緩緩在林木間升起的毒障瀰漫也瀰漫着淡淡的血紅色彩,吃人的凶獸被這血紅的毒障所影響仰天咆哮着。不知是興奮於眼前的腥紅,還是憤怒於那似血的月色。
不知是不是為了和虛空之中血紅的月光呼應,一道強勁的血色光芒從空桑山的大殿附近激射而開朝着四周蔓延而去。那些原本還在昂首咆哮的凶獸被這股血光擊中,紛紛倒地而亡。
巨大的動靜使得整個空桑山之人嚴陣以待,短短的時間裏空桑山原本已經入睡的門人朝着大殿廣場上聚集而來。
所有的長老們更是議論紛紛的等待在了廣場上的大殿之前,良久,南宮夔才從大殿外的一個迴廊上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朝眾人一拱手,臉上滿是歉意地說道:「諸位師叔,諸位師兄妹,家師讓我告知大家方才的動靜是他練功所致。此間無事,讓大家回去休息。」
說完,廣場上的弟子們這才散去,朝着自己的臥房走去。
「懷山長老,易水長老請留步。」
「敢問師侄有何要事?」
人群中,兩人折身朝着南宮夔走來。只見喚名懷山之人,身材高大,魁梧。一臉的絡腮鬍子,身着一件黑色的長袍。
喚名易水之人,則是一名身材纖弱的女子。他一身水綠衣裳,言行果真如水一般的柔和。
「師尊請二位長老到紅雲瀑布處議事。」
二人對視一眼,向南宮夔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但最終還是朝着大殿旁的一處迴廊走去。
迴廊走完,二人又走過了幾處台階,再經過兩個抄手迴廊走到了一個小亭之前。小亭坐南向北,南邊是一道高聳入雲的峭壁,絕壁之上奔流而下的瀑布如同流雲一般。
若是在早晚,火紅的陽光照在這瀑布之上,整個瀑布流水如天邊掛滿的紅色雲彩,於是這裏便有了紅雲瀑布的美稱。
這裏也是令狐川最為喜愛之地,平日處理完教務後令狐川都會到此地修煉。
二人見令狐川端坐在小亭之中手中血光不斷,眼前的一面血紅小幡被無數的血魂包裹其中翻騰不斷。二人也不敢出言打擾,只得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想必,方才的異象便是從此地傳來的吧!沒想到血魂幡被殿主祭養到了此等驚世駭俗的地步了。看殿主的樣子不僅二十年前的傷似乎已經痊癒,修為也比二十年前深厚了太多。」
易水看着眼前的令狐川,心中暗自思量着。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令狐川這才收起了功法。
「二位,請坐吧。」
懷山和易水朝着令狐川一拱手,走進了小亭在令狐川的身邊坐了下來。不久三個侍女端着茶水來到了小亭之中,侍女將茶水擺放在了三人的身前這才躬身退走。
「兩位,來先喝點茶水。」
易水緩緩地端起茶水,對這眼前的美景緩緩地喝了一口。懷山不愛這口腹之慾也沒有端起身前的茶水。
「殿主,不知找我兄妹二人有何事?」
懷山一拱手,朝着正在慢慢品着茶水的令狐川詢問了一句。
令狐川這才微微地張開了雙眼,將茶水放在了小亭的長案上。他沒有正面回應懷山,而是詢問了一下身邊的易水。
「易長老,這茶水怎麼樣?」
「茶水本無味,全憑眼下景。」
「哈哈哈哈。」
令狐川聞言,大笑了一聲才對二人說道:「門中探子來報,東海流波山上異象頻頻,怕是那神獸夔牛要出世了。安插在長生殿的探子也來了秘報,說長生殿不日便會派出人手前往流波山,我想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捕捉那神獸夔牛。」
易水還沉浸在眼前的優美的景色和回味悠長的茶水之中。
「易水長老,對此是有什麼看法嗎?」
易水聞言,這才將手中的茶水放在眼前的長案之上說道:「殿主,屬下在想那夔牛乃上古神獸,長生殿捕捉它所為何用?」
令狐川淡笑了一聲,對二人說道:「萬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