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剛剛查抄這裏的時候,卑職無意間找到一個暗格,在裏面發現了這些!」
在幾乎快要清點完這位盧大人的家底的時候,一名殿前司的小校一臉慎重的捧着一沓書信,遞給了過來。
「哦?」應了一聲,沈鈺順手就接過這些書信拆開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讓他臉色一變,眼中頓時泛着些許的冷意。
「去把這位盧大人給本官帶上來,本官要好好問問他!」
「是,大人!」
「沈大人,怎麼了?」看到沈鈺似乎臉色不佳,旁邊的彭岩急忙問道「是出什麼事情了麼?」
「怎麼了?你自己看看吧!」
將手裏信扔給了彭岩,沈鈺隨即淡淡的說道「彭校尉,你不是說只要到了你手裏的人,保證他們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能絲毫不拉的說出來麼?」
「那這些事情呢,為什麼沒問出來?」
「這,這些.......」看着上面的文字,彭岩也是皺緊了眉頭。
「本尊急需一批饑民,驅趕至約定地點,一人一兩銀子。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本尊修習已到了關鍵時刻,這些人遠遠不夠。那些饑民有多少要多少,人一到,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
一封封書信擺在面前,每一封信都是在催促的要人。字裏行間都透着一股對饑民的漠視,仿佛那些只是一群用來交易的貨物而已。
至於那些饑民落到他們手裏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想想殺刀任縱,想想血雨宗,想想這段時間他們看到的,聽到的。
恐怕,這些被帶過去的饑民最後的處境都不會太好,甚至可能一個都活不了。
這些東西剛剛那位盧大人可是完全沒有交代,信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字字句句都在衝擊着他,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嘲笑。
「好,好啊,真是厲害,連本校都瞞過了!」這一刻,彭岩眼中同樣泛着殺意。這老傢伙,是拿他當猴耍了!
原以為他這麼順從,真能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卻忽略了這樣的老油條,有着爐火純青的演技,連他都騙過了。厲害啊!
不讓他把十八般酷刑過一遍,他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竟然還敢隱瞞!
「大人,人已經帶到!」
很快,這位盧大人便被架着架了過來。此時的他,手腳酸軟,渾身血污,還一個勁的直哼哼。虛弱到好像下一刻,就能直接斷氣一樣。
不得不說,彭岩的手段的確是厲害,這才多久,這位盧大人就被摧殘成這副模樣了。這可跟剛剛那左擁右抱時那容光煥發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呢。
「盧大人,別裝了,你死不了!」
「沈大人,沈大人吶!」再見到沈鈺的時候,這位盧大人真是說不出的百感交集。
剛被帶下去的時候,他還覺得眼前這張年輕而又冷酷的臉是最可怕的,心中對此畏懼不已。
但剛剛經過那群黑衣衛的一輪折騰,他才發現,原來這位沈大人才是這些人裏面最可愛的。
他之前聽說過黑衣衛的手段,但真正見識過才知道,什麼叫做可怕。哪怕他們沒動手,光是看看就讓人看的心驚膽戰。
就是打死他,他也不願意再被帶下去了。
「盧大人,這些書信是怎麼回事,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麼?」
還未等沈鈺開口,一旁的彭岩已經急不可耐的將手裏的信狠狠地扔在對方的臉上。
那怒目圓瞪的表情,嚇得這位七八十歲的盧大人渾身發抖,甚至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剛剛你跟不是說,已經把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麼?那這是什麼?你跟本校說說,這特麼是什麼!」
「好,好啊!」冷冷一笑,彭岩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齒般的說道:「看來盧大人這是在耍我啊,盧大人可知道,欺瞞本校的下場,可是要比剛剛還要痛苦百倍!」
「砰!」一聽到這話,對方似乎再也支撐不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