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是誰?」陶爾在一旁輕聲問。
王一洋微微搖頭,重新將話筒扣好。
合金島出現劇變,密恩聯邦的七級藏到巡查艦隊,明顯是在求助。
而幕後下手的人,似乎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上看出端倪。
「查明了死亡七級導師的身份了麼?」王一洋再度問。
「嗯,已經查明了,而且密恩聯邦機械局的那幾個七級也查到了,都是那日圍攻過朱炎會蕭冗的人。」
陶爾凝重回答。
「果然。」王一洋瞭然。
這是朱炎會背後勢力的清算,既然連合金島也遭到襲擊,那麼當初殺掉蕭冗三名七級手下的他,也絕不會被漏掉。
沉吟了下,王一洋看了看自己數據欄上的日期。
距離身份任務的追殺,最終爆發期還有八天。
「陶爾,通知沙雷,問他是不是蕭冗的動作。」
「明白。」
王一洋心中翻滾着念頭。
「給我開啟隔離室,新一輪的強化最終藥劑,準備兩支。」
「老爺您」
「去準備吧。」王一洋站起身,語氣堅定。
千變心經,在他每次九十次的循環修行下,天天都突飛猛進。
就算偶爾受傷,體內也有最終藥劑的變異恢復力,迅速恢復傷勢。
如今這些天過去了,他的千變心經終於踏入了第一層。
這是真正的登堂入室。因為千變子本身所創的這部心經,總數只有三層。
踏入第一層,便代表王一洋正式踏入了內氣修為好手的境地,起碼和徐心蓮這樣的高手交手時,單純用內氣應該能扛個一兩招。
離開辦公室,王一洋馬不停蹄的回到隔離室,繼續修煉。
越是修行千變心經,他便越是感覺其中蘊含大量自己從未有過的靈感。
他之前融為一體的幻法,在這門強橫武學的融入下,正緩緩發生着某種質變。
隔離室內。
王一洋伸出手臂,任由合金針筒刺入自己胳膊,注射進加強版的最終藥劑。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新的加強版藥劑。不過前些天,他已經適應了老版本的最終藥劑。
所以此時注射,危險性不算大。
砰,砰,砰。
隔離室周圍的隔離門一重重的落下,合攏。
這裏就連空氣也是反應合成的,不會和外界交換氣體。
幽暗的隔離室內,唯一的光源,便是頭上四角的四個小燈。
潔白的燈光照射下來,匯聚到正中,從各個角度照亮王一洋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這是方便他隨時觀察自身的細節變化。
嘶
一絲絲的白色氣息,緩緩從王一洋口鼻中逸散而出。
這些氣息只出不進,如同煙霧,很快便飄散在四周,相當詭異。
時間點點流逝。
一個多小時後。
王一洋意識漸漸進入一種奇妙特殊境界。
他的感知就像實質化的水流,隨着體內的內氣,一圈圈的,不斷在樹狀的無數血脈里流淌。
一次一次,循環往復。
感知隨着循環流轉,也越來越深沉,越來越純淨。
王一洋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仿佛陷入了混沌,迷迷糊糊,就像沉睡在母體的羊水裏,溫暖舒適。
忽然一絲刺痛,將他從舒適感中清醒過來。
他緩緩回過神,睜開眼。
「剛才是進入了邪心宗記載的母胎境界了?」
王一洋睜眼觀察周圍。
四周還是隔離室,只是和之前相比,牆面滿是斑駁殘痕,大門破舊不堪,鎖眼處一片空洞,似乎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砸爛。
「這種熟悉的感覺」
王一洋站起身。
「這裏是第一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