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的哭聲直接將李理和衛央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李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呂安,呂安趕緊搖搖頭,表示也很懵。
呂安就這麼直勾勾的看着孫天哭了好久。
孫天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抬起頭,用衣袖抹了抹眼淚,吸了幾下鼻子,喘了幾口氣。
「好了?」呂安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孫天尷尬的看着呂安,點了點頭。
「那現在繼續說吧。」呂安說道。
孫天咳嗽了兩聲,讓嗓子舒服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天井府來了一個人,井爺和他聊了很久,不過最後還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後那人離開了,井爺就說要出去找城主,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這麼說,你覺得是和井水河吵架的那個人殺了他?」呂安問道。
孫天點了點頭,「不是懷疑,而是我看到的,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一刀斃命,井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直接就倒了,那個時候我剛剛跟在井爺的身後,算是暗中保護吧,隨後我就跟了上去,想去看看那個人是誰,結果跟丟了,等我再回去的時候,井爺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既然是黑衣人,你怎麼確定那人就是和井水河吵架的那個呢?」呂安懷疑道。
「因為兩人的身形非常接近,最重要的就是那把刀,我見過那把刀,通體烏黑,狹長,刀身比普通的要短了很多,所以很好認。」孫天皺眉說道。
「聽你這麼說,井二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呂安意外的問道。
「不,我覺得是知道一點,因為他們兩人曾經見過一次,但是具體聊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孫天回道。
「說的有點亂,我理一下,第一,井水河是被外人殺得,這是肯定的,第二,這個人和井二爺接觸過,是這兩個意思吧?」呂安總結了一下。
孫天點頭。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見面的?死前還是死後?」呂安繼續問道。
孫天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因為這個事情是秦叔和我說的,沒細聊。」
呂安撓了撓下巴,可能是到了年紀了,呂安思考的時候總覺得下巴痒痒的,下意識的去撓兩下,不知不覺都快成為呂安的習慣了。
「那你今天過來是想說什麼?」呂安思索之後,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報仇!想讓公子替我,替井明報仇,找到那個人,殺了那個人。」孫天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光說那人能一刀殺了井水河,實力必然在五品之上,甚至是一位宗師都有可能,你覺得我能幫你報仇?再說了,那人是誰,長什麼樣,現在在哪裏,都不清楚,這仇如何報?我現在幫井明,無非是想讓他重回井府,拿回他應得的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多的參與,因為我也怕死。」呂安直接拒絕了孫天的建議。
孫天被呂安這番話懟的無話可說,傻坐在椅子上。
「可是,公子你不把那人解決的話,井明如何能重回井府?指不定他就是井二爺身後的人?」孫天仍然堅持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恕我無能無力了,這種人還得讓城主府出面,我沒辦法。」呂安嘆息的說道。
「城主府?哼哼,蛇鼠一窩而已,指望他們?」孫天不屑的罵道。
呂安無奈的回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了,你把我看的太高了點。」
孫天表情抽搐,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激動了起來,呼呼的喘着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怒道:「你這不是在幫井明,你這是害他,把他送上絕路!」
說完這話,孫天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呂安看着孫天離去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理在孫天走後,來到了呂安的身邊,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說完還指了指孫天離去的方向。
呂安隨即將剛剛那些話和李理說了一遍。
李理也是微微嘆了口氣,「此事怨不得公子,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