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生呵呵一笑:「可是因為泰山派的人來的?」
「大哥,泰山派勢大……」儀琳點頭,輕輕瞥他一眼,低聲道:「我怕他們會……」
蕭月生擺擺手,笑道:「不要緊,諒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儀琳抿嘴一笑,輕輕點頭:「嗯,大哥的威名,他們自然是曉得,不敢輕舉妄動的,……再有我們這些人在這裏,為大哥助威,他們更應該會多想一想,是不是?」
「哈哈,儀琳,你這般做,可是與泰山派鬧翻了,定逸師太她們沒阻撓?」蕭月生撫着小鬍子大笑。
儀琳也跟着微笑,搖搖頭:「師父她老人家不管派內的事了,一心閉關參研武功。」
蕭月生點頭,打量着儀琳,笑道:「妹子你這份心,我算是收下了,不過,恆山派還是不要摻合進來啦。」
儀琳一怔,忙道:「大哥……」
蕭月生一擺手,正色道:「大哥我一家三口,無牽無掛,即使泰山派開戰,也沒什麼可怕的,你恆山派卻是不同,一旦真的打起來,若有傷亡,我於心何忍?!」
儀琳搖頭輕笑:「大哥,便是泰山派真的要打,咱們也不怕的,不需擔心。」
蕭月生搖頭。
儀琳有些着急,難得的露出嬌嗔,道:「大哥,一直都是你幫我,如今能幫你一回,偏偏還趕我走!」
蕭月生笑了起來,想了想,點點頭,道:「好罷,既然妹子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多說,你這些弟子的劍法如何?」
「她們都是派中的精銳。」儀琳道。
蕭月生笑道:「讓南雲有空與她們切磋一二,你們恆山派的劍陣可是一絕,南雲可是仰慕已久,一直手癢。」
江南雲白了師父一眼,抿嘴笑道:「師叔,據說恆山派的劍陣奧妙無窮,數人可抵一個絕頂高手,我真想見識見識,能不能困得住我。」
儀琳明眸轉動,打量一眼江南雲,輕笑道:「南雲你的武功,她們怕是困不住你呢。」
江南雲咯咯一笑:「師叔可是謬讚了,用我師父的話說,我的武功,花拳繡腿,還上不得台面呢!」
儀琳朝蕭月生看一眼,抿嘴笑了笑。
蕭月生搖搖頭:「不時的翹尾巴,武功能高到哪裏去?!」
儀琳低下頭,抿嘴輕笑,卻不多說,免得被大哥怪罪。
江南雲見此,白了儀琳一眼,嗔道:「師叔也不說句公道話!」
儀琳搖頭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上午時分,天空晴朗,萬里無雲,明媚的陽光籠罩着觀雲山莊,清亮而美好。
寬闊的大道上,二十餘人站成一團,中間是數人。
兩旁樹林鬱郁,青松綠意不褪。
自西湖的白堤走下,越是靠近山莊,周圍的氣溫越是溫暖,到了觀雲山莊之前,已是溫暖如春。
外人不知其中玄妙,越發覺得觀雲山莊的神秘莫測。
江南雲一身雪白羅衫,皎潔無瑕,一塵不染,腳下的絲履閃着光澤,與手上寒霜劍的劍光相映。
六個中年尼姑手持長劍,將她包圍其中,形成一個小圓,而二十幾個恆山派的尼姑則站成了一個大圓。
儀琳一身玉白色的寬大僧袍,一塵不染,將她原本的脫胎氣質更增幾分,宛如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站在六個尼姑身後,儀琳對江南雲道:「南雲,你的武功,四人的劍陣怕是困你不住,直接用六人的罷。」
江南雲爽快答應,躍躍欲試,笑道:「好,請諸位指教!」
說罷,寒霜劍一抖,幻出一團光影,仿佛一泓秋水,清亮澄澈,動人心魄。
六個中年尼姑臉色沉肅,緊緊繃着,毫無表情,齊齊一豎劍,輕喝道:「請指教!」
「請——!」江南雲輕笑一聲,長劍一送,輕盈的刺向一人,快逾閃電,瞬間到了那女尼身前。
那女尼腳下一錯,向右移動,劍陣頓時啟動開來。
六柄劍同時刺向江南雲,兩柄劍抵擋她的劍,另四柄分別刺向她周身各大穴,兩柄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