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出高傲的表情。
嗨呀。
你這個小屁孩!
江離咧嘴露出獰笑。
他抬手就準備摘下臉上的墨鏡和口罩,決定給這個囂張的蘿莉一點顏色瞧瞧。
你不當場跪下來算我輸!
彼方富婆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舉動。
對方是貴德原財團的熟人,若是被看到他的臉的話,很有可能會傳到她的父母那裏,那樣的話,地下情就曝光了。
行吧。
從彼方富婆的眼神中看出了這樣的意思,江離放棄了魅住囂張蘿莉的想法,決定不和小屁孩一般見識。
「總之,我不想和你吵架,沒事就趕緊離開吧,別站這討人厭。」
彼方富婆的語氣變得凌厲了許多。
在她眼中,風祭凜奈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和小孩說話實在是勞心勞力,她完全沒興趣陪她鬥嘴皮。
「哈?你,不是,汝說誰——?」
「你們就不能安靜點嗎?」
在粉色蘿莉氣得跳腳的時候,第三者的聲音插入了兩人中間。
那是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久病在床的病人。
語氣雖然很虛弱,但卻莫名有股讓人無法無視的魄力。
在場的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來人。
怎麼說呢?
印入眼帘的第一印象就是——是個怪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女,有着一頭金色的雜亂長發,好像根本不曾打理一樣,亂糟糟地躺在身後。
她並沒有穿上衣,甚至連內衣都沒有,只用一件沾染了各種顏料的圍裙擋住了碩大的緣分。
就像穿着裸體圍裙一樣。
只是和那煽情的打扮相比,她本人卻相當的不修邊幅,雙眼無神地深陷於黑眼圈中,氣息聽起來也非常的虛弱,足以和當初剛下床那階段的江離相媲美。
體能f。
江離可以做出斷言。
罩杯也是f。
他同樣能一眼推算出來。
「惡魔的耳語,吾是聽不到的!」
「大小姐的意思是:憑啥?」
粉色蘿莉看到金髮少女的身影,不由得撇了撇嘴,臉上囂張之色稍微收斂了一些,但嘴上依舊不退縮。
夏洛特很接地氣地翻譯着大小姐的中二發言,然後對着金髮少女微微欠身,神色之中帶着恭敬。
「好久不見,莎拉小姐。」
「這裏是畫展,聚集了很多熱愛繪畫的人,大家都全身心投入了畫作之中。」
名為莎拉的少女顯然很討厭這種麻煩事,僵硬的臉蛋顯得十分冷漠。
「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打擾大家欣賞畫作的話,我就只能把你請出去了。」
她的語氣十分平靜,但話里的意思卻並不客氣。
仿佛完全不把她的身份當回事一樣。